但殷悠宁对这个孩子期望极高,或许因为夫妻俩都太严厉的缘故,名叫贺明言的二儿子总是唯唯诺诺,没点男子气概。
惹的殷悠宁更加生气,要再生一个,结果连生两个都是闺女。
再想生,已经年纪大了。
要知道,贺周知自己都近七十岁了。
虽说练习桩功数十年,更有火灵芝相助,武道修为也只堪堪达到第八境。
好在身子还算硬朗,看起来倒像五十岁左右的样子。
安排妥当后,贺周知喊了于佩兰过来。
得知要回临安县,于佩兰高兴的很。
“这么多年没见他们一家,也不知如今可变了模样。倒是我,已经显得老了。”于佩兰说着,摸了摸满是皱纹的脸颊。
于佩兰也练过一段时间的混元无极桩功,但她资质不行,加上年纪又大,对武道更是毫无兴趣。
每日就是读书,写字,有点上瘾。
桩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想练出门道几乎不可能。
至于殷悠宁,贺周知并未传授桩功。
殷悠宁对这门桩功,同样没什么兴趣。
用她的话来说,不过乡野村夫家出来的武道功法,能有多好,不练也罢。
二儿子贺明言倒老老实实每天桩功一个时辰,从不落空。
此次回临安县,贺周知并没有带上殷悠宁母子俩,把他们都留在了平山城。
只带着于佩兰,在数百护卫簇拥下,朝着临安县而去。
多日后,贺周知刚进入秋谷城势力范围,便见宋念守早早在那等候。
今年已经四十三岁的宋念守,满是成熟气息。
走上前来主动行礼:“侄儿拜见贺叔。”
这些年来,宋念守把持秋谷城大权,将四县一城治理的蒸蒸日上。
连远在平山城的贺周知,都听说了他的贤明。
如今一见,只觉得除了岁月在宋念守身上留下少许痕迹,更多的,只有历经沧桑的智慧。
年少时的那份俊秀丝毫不减,反而因为些许沧桑,更显风范。
贺周知不禁拉着他的手感叹道:“明才和明言若能有你一半,我便知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