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马若是王总包装出来的？她现在确实很火哎，资源如何？”李漫身子微微前倾，似乎有些累了，将负重架在了桌子上。
“还可以，不过素人爆火后期很难维持住。”王曜目不转睛，微笑说道。
“真好，只要火了，就算不是科班也能有大把资源找上门。”李漫幽幽一叹。
“那倒不是，基本上都是商业上的资源，我们培养艺人都是很本分的，不涉猎能力范围外的事情，不然容易翻车。”王曜笑道。
“其实公司一直想让我走性感路线，但是我这个人比较犟，我觉得我身上有价值的，不只是肤浅的外在，王总您觉得我这个想法有问题吗？”李漫真诚发问。
“圈里一直有个玄学说法，就是一个演员第一个火的角色，可能会影响这个演员的戏路，甚至人生。”王曜笑了笑。
“第一次听说。”李漫眨了眨眼，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因为她目前火的那个角色，她并不喜欢。
“李小姐抗拒整容吗？”王曜又问道。
“当然，我还要拍电影呢！”李漫惊呼道。
“老实说，李小姐的外在条件过于优越，以至于确实会影响外界对你的看法。”王曜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。
李漫一怔。
“演技是通过内在推动外在表现的，就像一扇门，如果你的力量不够，你是推不开的，外面的人能看到的也只有门。”王曜轻叹道。
“是所有人都肤浅，还是王总肤浅？”李漫蹙眉道。
“艺术是服务大众的，大众本身就是肤浅的，所以需要艺术熏陶。”王曜笑了笑。
很难跟这些自诩高压的文艺工作者解释，什么叫做服务行业。
“王总是我见过第一个把好色解释的如此刁钻的人。”李漫咂嘴回味了一下，娇笑道。
“李小姐的门太大太重了，想要推开，恐怕需要更多的努力和机遇。”王曜诚恳给出建议道。
“我会好好努力的，以后还请王总多多关照。”李漫莞尔一笑。
“你之前跟公司报备过恋情是吧？”王曜看了眼资料，她男朋友应该是即将要火的罗金，可以蹭一蹭。
“对，但已经冷战分手了。”李漫洒脱一笑。
王曜微微挑眉“那太可惜了，其实可以尝试走演员情侣路线，学习你们黄总和扬总。”
“情爱只是生活的点缀，理想才是永恒的追求。”李漫勾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