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汉家一半天命,由自己掌管。
华夏可禅、可继、可革,而不可使夷类间之。
亡国可以,亡天下的悲剧,最好不要再发生了。
“收下就好。”刘邦了却一桩心事,随即想起一件趣事,“话说你收集到麒麟了吗?”
“不可说。”刘川不置可否。
“过几天再回吧,符宝刚刚回来。”
刘川看向刘邦,神念扫视其身躯。
刘邦一身创口大小七十余处,现已无力回天,也就这两天的事了。
不过若以丹药吊命,或许还能多几个月操办后事。
“行,那我再待三日。”
这三日,众人一如当年,其乐融融,仍是当年那个沛县岁月。
三日后。
傍晚,刘邦道别众人。
刘邦还是忘不了当年之事,于是问道:“天汉,当年你要是知道我今日之成就,会不会答应收我为门客。”
人总是被年少不可得之物所困,刘邦还是想要一个答案。
“还是不会。”刘川意味深长道,“不过,你的成就无需任何人认可。
“以布衣之身,创不朽大业;功盖此前春秋战国诸侯。”
“莫要感叹‘大丈夫当如是’,你才是那条真龙,后人以你为傲。”
听到刘川的话语,年迈的刘邦释然一笑,大气摆手。
“去也!”
车驾溅起一路烟尘,布衣天子终究离开故乡。
斜阳草树,寻常巷陌,人道刘季曾住。
刘邦回到长安,开始处理身后之事。
这一日,未央宫,刘邦只觉眼前一黑,精神开始恍惚,随即失去意识,不省人事。
一睁开眼睛,只见他躺在床上,诸子与皇后神色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