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都聋了?!”
在他的强令下,可渡关两道沉重的包铁木门随即打开,畅通无虞。
可见到大门洞开,龚卫华却仍然端坐在马背上,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。
他反而又挑起刺来,尖声叫嚷道: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让咱家亲自进去,就没个人出来迎一迎?!”
“好啊,我看你们是没把皇爷放在眼里,我这就回宫禀报,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”
说着,他就作势拨转马头,要转身离去。
可他话还没说完,麻涛就已经带着亲兵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大门里跑了出来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,拦在马前,抱拳拱手道:
“末将麻涛,不知是哪位公公大驾光临?”
“有失远迎,还望公公恕罪!”
龚卫华闻言,冷哼一声,他先是用马鞭虚点了一下麻涛,随即将腰间两块牌子扯下,随手扔了过去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!”
“咱家乃是司礼监随堂内官,皇爷面前的红人!”
“你这小小千户,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拦咱的路?!”
麻涛来不及回话,只是一把接住两块牌子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仔细端详。
牌子其中一块叫做牙牌,乃是象牙所制,长约四寸,宽约寸半,质地温润,边缘刻有云纹。
正面,清晰地刻着“司礼监随堂太监”字样,背面,则有编号和龚卫华本人的简单信息。
而另一块则为奉差腰牌,稍小一些,质地为铜,上面刻着“奉差、关防”等字样。
这两块牌子,便是内官身份和奉旨出行的证明。
麻涛见状,心中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随之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后怕和庆幸。
果然是宫里出来的,也只有宫里的,才会行事如此跋扈。
还好自己谨慎,没有下令放箭,要是射杀了钦差,他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他立马单膝跪地,双手将牌子高举过头顶:
“公公恕罪!”
“末将有眼无珠,冲撞了天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