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王妃正怀着身孕,头三个月最是要紧,想干点别的什么也不合适。
再加上这个时代毕竟没那么开放,有些“手口并用”的私密趣事,江瀚也不敢轻易提。
有的招式,可以用在小妾身上,但万万不能用在结发妻子身上。
这个道理,江瀚还是懂的。
所以眼下,他俩也只能盖着丝被,纯聊天了。
两口子说着说着,话题自然而然地便转到了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身上。
一提起孩子,王翌颖的眼神就变得格外柔软,还带着一丝初为人母的憧憬和忧虑:
“王上,您说……如果臣妾这第一胎,生出来的是个女孩……”
“您……会失望吗?”
她顿了顿,声音也更低了些,
“不瞒您说,最近这段时间,臣妾夜里有些难以安枕,忍不住胡思乱想。”
“现在朝堂、军中、民间,几乎所有人都在盼望我怀的是个男丁,好延续国本,稳定人心。”
“可这事……谁又说得准呢。”
“万一是女孩……”
江瀚听罢,抬手打断了王翌颖的话,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:
“王妃,压力别这么大。”
“是男是女,日子到了自然见分晓,现在空想这些,不过是徒增烦恼,于你养胎无益。”
“日子还长着呢,咱们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“无论男女,都是你我亲生骨肉,我又怎么会失望呢?”
感受到丈夫手掌的温度和话语中的肯定,王翌颖紧绷的肩膀总算是放松了些。
沉默半晌后,她又扬起脑袋,接着询问道:
“那……若如果真是个男丁,您可曾想好名字了?”
“我听说,当年太祖皇帝给自己每一个儿子都定下了二十个字的字辈,用以传承。”
“王上可要提前给孩子们定下?”
不等江瀚回答,王妃又兴致勃勃地说起了自己的打算:
“臣妾已经提前吩咐下去了,让人在川中各地,寻访德行兼备的大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