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是吧?”
“不说我就接着砍了!”
“老实交代,我还能放你一马!”
樊刚语气森然,刀锋随即移到了袁彦的无名指上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“好汉爷饶命!”
十指连心,剧烈的疼痛瞬间击垮了袁彦的心理防线,
“知州沈耀住在城东梧桐巷,门口有两尊石狮子,最大那家就是!”
“同知姚熙.他.他常住府衙后院,但有时也去.去城西赵员外家.”
“李员外在城南柳叶胡同.王员外在”
袁彦涕泪横流,忍着剧痛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把城内几个主要官员和大户的位置说了个清清楚楚。
樊刚仔细记下,随后又问了些城中兵力布防的细节。
再三确认过没有遗漏后,樊刚找来外面放风的任诚:
“老任,情况清楚了。”
“咱们分头行动,我带一队人去城东宰了知州沈耀,然后直奔州衙大狱,把关押的百姓们放出来。”
“你带另一队去城西,宰了同知姚熙。”
“完事后别耽搁,立刻去守住城中武备库!”
“等我放出百姓后,就去找你汇合!先把百姓们武装起来!”
任诚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明白,万事小心!”
他随即点起一支百人小队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樊刚见状,也准备带人离开。
这时,身旁的亲兵指着床上捂着断指、疼得直抽冷气的袁彦,还有角落里被堵着嘴,瑟瑟发抖的小妾,请示道:
“千总,这两人怎么处理?”
“还有这宅子,刚刚这厮叫声引来了不少护院,要不.?”
樊刚随意地摆了摆手,吩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