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她的唾液具有迷幻和催情作用。」
」?!」
震惊了,宇多迦叶这次是真的震惊了,那岂不是说,只要罗丽莎想,就可以逮著东睦三郎一直榨个不停?!
「你没有和她说过,你有点..受不了了?」
东睦三郎惨然一笑,萧瑟的看著社团室入口的花坛。
「我怎么会没说过,我怎么可能没说过,我当然有说过!」
「但是...!」
」???」
好似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,东睦三郎懊恼的给了自己脸颊一巴掌。
「我当时为了上垒,许下了一个诺言..」
「?
」
回想起自己双手撑在罗丽莎脸庞两侧,罗丽莎粉润看向自己的水润双眸中,那含著一丝莫名意外的眼神,东睦三郎真的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两棒槌。
「她当时问过我,说还想再等等,她怕控制不住自己。」
「我那时候满脑子就想双排,好说歹说,她终于是同意了我的要求,然后...」
东睦三郎深吸一口气,苦笑著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「只要她想,我就不能拒绝。我那时候哪有想过那么多,心想就这么大点个人儿,了不起又能怎样?」
「加上新鲜期还在,我自认为我绝对没有问题,然后...」
懂了,冲动的惩罚..
只是这个惩罚好似来得也太过酷烈了一些。
「我尝试过用一些比较离谱的玩法来打消她的欲望,结果...」
宇多迦叶吸了吸鼻子,等待著他的继续。
「她不仅很喜欢,而且玩得比我还变态!」
」
..比如?」
「她非常喜欢喊我爸爸,然后让我用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