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,我听说谢兄与他们其实并不是很亲密,甚至关系谈不上好,」
「只不过是看在血脉的份上,认下了这个亲族。」
花宝钰摇头道:「既然是血脉相连,又哪里是断得开关系的?」
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血脉的重要性。
那可不仅是人伦方面,修行之人,想要断尘绝缘,可没那么容易的。
不是你说不见、不来往就行。
除非狠得下心来,将所有有血脉相连之人,全都斩尽杀绝。
否则留下一个,都后患无穷。
这种所谓的「断尘缘」、「绝情爱」,在修行者中并不算少见。
只是并不被视为正道。
花宝瑞也知道这个道理,否则他也不会为这点小事就来惊动宗君。
这谢氏宗族和谢灵心的关系太复杂,他管又不行,不管也不行。
花牡丹撇了撇嘴:「这谢氏宗族倒是懂得钻营的,居然还能把话递到我花氏来。」
别说这样的底层,一般的大族、联邦官员,想把话递到他面前来,都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花宝瑞以为花牡丹不满,连忙道:「那宗君,我这就去回绝了————」
「慢。」
花牡丹却叫住了他。
沉吟道:「你和宝嘉,亲自给谢氏送一张请柬过去。」
「让宝嘉留在谢氏,帮衬著些,教教他们该怎么跟那些人打交道,别到时候让他们闹了笑话,」
「他们若有什么要求,也尽量满足他们。」
「啊?」
别说花宝瑞,花宝钰都有些诧异不解。
花牡丹朝花宝钰道:「我刚才不是说了,这个谢小子,半途撂挑子,分明是根本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!」
「他就不是个善经营的人,既然想走得远,老这么单打独斗可不好。」
「谢氏宗族里有这么一个会钻营的人,没准倒是件好事。」
「他们既然想往这个圈子里钻,咱们帮他一把也无妨。」
花宝瑞道:「那我就这么去回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