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天行突然闷哼一声。
一步、两步……
说也起来，众人竟看到姚天行身形随着金素每一步落下，竟然在一截一截地矮下去。
等金素走到他身前五尺处，也不过是走了四步。
姚天行就忽然一软，像是全身没了骨头一样，猛然滑落，瘫跪在地。
“啊！”
在场的人，都只觉一股不寒而栗的惊悚蔓延全身。
姚天行可是多年就已经成就称号级心灵大师，货真价实的强者！
要说被人打败，还能接受。
可这样无声无息的，只是走了几步路，就让这样的强者直接丧失了还手之力。
这样的手段，别说见，听都没听过。
简直是骇人听闻！
“今后别让我再听到，还有谁想从谢灵心手里抢任何东西。”
金素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，看了眼姚天行：“他能废了你的弟子，我也能废了你。”
目光扫过白东来和金洛川。
两人被她目光扫过，都只觉背负山岳之重、被汪洋淹没的窒息。
连心灵都在颤栗。
尤其是金洛川，金素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最久。
差点让他跪了。
“我的话说完了，你们继续。”
好在，金素只是一扫而过，留下一句话，就转身大步而去。
“呼……！”
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，两人才如释重负，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白东来脸色难看，牙关紧咬，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宗……师！”
武道宗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