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是为谢灵心本身的价值。
二来他也做不出这种过河拆桥、把责任麻烦都推到一个孩子头上的缺德事。
戴阳思来想去，本来想找金素商量商量，只是金素从域境出来后，就一直在追捕尸佛匠。
那尸佛匠没那么容易死，虽然被范老重创，却还是让他逃了。
雷州市有资格追捕这个人的，除了范老，也就寥寥两三位，金素就是其一。
再者，全面调查令若是下来，金素也不可能阻拦得了。
反而还可能出现更大的麻烦。
这个新来的“手下”，戴阳可是隐约知道，就是因为曾经对抗过联邦政府的命令，才被发配到远东星来的。
想来想去，终于拨出一个电话：“喂，文教授啊！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，都很顺利，我就是想问问，上次您说的，为谢灵心申请免试注册经师的事儿，怎么样了？”
“哦哦哦，还在走流程？争议？什么争议？”
“哦哦，好好，我知道了，谢谢文教授！再见！”
放下手机，戴阳深吸了一口气，眉头紧锁。
要是有经师协会庇护，这些都不是事了。
可惜宗管所不可能会给这么多时间啊。
而且，经师协会那边，对于给这么年轻的一个人成为注册经师，就存在争议。
照文教授的说法，还是成果太少了，还没到一锤定音的程度。
这帮老家伙！
……
在戴阳烦躁地揪着自己已经秃的头发时，谢灵心正心情大好，坐在古管处里悠闲地刷着百事通。
兑换《拴马桩》的贡献够了，但他对另外一幅《斩蛟炼阴图》也很感兴趣。
一般的性功功法，在伏欲神这一阶段，都是以镇压、消磨欲神为手段。
但是这幅观想图却反其道而行，不止不镇压、消磨，反而还会刻意去喂养、壮大欲神。
他对此很好奇。
只是囊中羞涩，实在买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