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年。」
活动了一下胳膊，李言忽然一拳打在江文的鼻梁上，愤怒地吼道：「看你干的好事啊！」
江文头被打开，鼻子一阵酸痛，但在强劲脖子的加持下快速归位，然后一拳打了回去：「不是因为你么！」
「是你的错！脖子练得不错啊！」
「你肱二头肌也挺好啊！」
激烈的肉搏让两人都出了不少血，等两人精疲力竭地停下来后，彼此的身上又带了不少伤。
舔著嘴角的伤口，他们重新将衣服穿好，然后坐到灵脑前面开始联系其他人。
他们现在也算是有了一点点人脉，只是联系过去之后，大部分都是已读不回，少部分也语焉不详，让他们不清楚现在的真实情况。
李言和江文因为《诡秘洞窟》起家，之后的命运与这个梦境高度绑定。
如果这个梦境真的是魔修所做，那么他们至少是个私通魔修的罪名。
如果运气不好，没能找到那个魔修，那么他们两人就是主犯。
到时候别说这辈子了，下辈子可能都要完蛋。
刚刚在外面的体面只是为了应对其他人，因为这个时候如果不体面，那么便会立刻被人察觉到自身的虚弱，然后被人分食。
但体面需要内在来支持，在满城风雨的现在，他们已经快要不行了。
就在他们快将手机里所有联络人全都联系一遍时，他们听到敲门声响起，一名瘦削但是看起来阳光开朗的青年直接推门而入，坐到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。
向著两人友好地挥挥手，他笑著说道：「两位是李言和江文，对吧。」
李言吞了口口水，感觉喉咙干涸，口水仿佛冬天的冰渣，割得人嗓子痛。
艰难地点点头，他说道：「我们是。」
「我是监察邓子星，这次是为了调查《诡秘洞窟》而来。我想问一下，你们当初为什么笃定，这个梦境与玄法大学有关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