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愈说完低头亲了亲她的唇,随后来到床沿准备起身,目光被床头上那盒未被拆封的消音器吸引住了眼球。
昨晚他本来是准备好了安全措施,但沈疏月反而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不是很想感受消音武器。
沈疏月刚好在安全期,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如果真中了,那就代表是天意。
两人对孩子的态度都很坦然,不抗拒,反正有足够能力负担,所以张愈也就没有纠结,以a4形态出击。
至于现在嘛————
张愈拿起来看了看,唇角弯起,转身朝她晃了晃盒子。
「这个呢?带回去?」
沈疏月的脸一下子又红了,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,只露出眼睛,几秒后,才小声说:「————带吧。」
「回去之后,我会找我的私人医生安排避孕疗程,在这之前————如果你还想要————就戴。」
「明白。」
张愈笑著起身,去洗漱了一番后回到房间内收拾东西。
沈疏月侧躺著,看他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,一股温热的暖流悄悄漫过心口。
直到张愈突然直起身,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「啊」了一声。
「嗯?怎么了?」
「本来回来收拾行李只是借口,但现在看来确实得带个行李箱回去了。」
张愈回头看著她,眼里带著点促狭的笑。
「为什么?」沈疏月下意识问。
「因为多了件床单啊,还是说你想就留在这洗了?」
沈疏月呼吸一室,目光不由自主的被被单上那几处明显的暗红色的痕迹吸引,脸蛋瞬间涨红,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这一下直接让张愈心神大动,她该庆幸自己男人是个懂得克制的人,不然————
「所以?」
「带————」
沈疏月说完,翻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张愈整理行李的细微声响,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鸽群振翅声。
她闭上眼睛,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