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汉饶命啊!”
叶初棠点了压寨夫人的哑穴,卸了她的四肢。
她将寨主房间值钱的东西搜刮一空。
压寨夫人见叶初棠所过之处,东西都凭空消失了,被吓晕过去。
很快,她就被滚烫的茶水浇醒。
她发不出声音,只有无光痛苦又狰狞。
叶初棠将食指压在唇瓣上,“嘘,别喊,不然我的匕首会插进你的肚子,让你一尸两命!”
说完,就给压寨夫人解了哑穴。
压寨夫人死死地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痛苦地呻吟出声。
“寨主的抢来的赃物肯定不止房里的这些,其他放在哪里?只要你告诉我,我饶你一命。”
“在后山的山洞里,有很多人把守,打开石门的钥匙在寨主手里。”
“二当家的房间在哪?”
“在斜对面。”
压寨夫人的话音刚落,就被叶初棠抹了脖子。
她看着双眸瞪如铜铃的女人,感受到增加的功德值,笑容灿烂。
“我从不和垃圾讲信用。”
说完,她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将二当家和压寨夫人埋进了地底深处。
当叶初棠将二当家房里和山洞里财宝都拿走,回到县衙的茅厕时,才过去一炷香的时间。
她换上故意放在茅厕的臭衣裳,打开门出来。
祁宴舟连忙走上去,“肚子好点了吗?”
叶初棠刚想回答,就干呕了一声。
“太臭了。”
古代的茅厕一般都是旱厕,只有达官贵人的家里,才会安排专门的人清理。
若没人清理,加上夏天温度高,味道可想而知。
祁宴舟拉起叶初棠的手,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县衙的后院有个不大的花园,修建得很雅致,是张县令的小妾打发时间的地方。
花园有个小池塘,长满了荷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