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只绵羊的嘴里叼著地图,但它已经死了,我就叼过地图给绵羊们带路————
」
「从你有意识起,你就是一只绵羊。」
「我是龙裔!」
唐奇现在有些怀疑,真相到底有没有那么复杂。
这家伙,会不会真的只是一只会说话的绵羊?
「那你为什么要冒充布彻?」
「我可没有冒充他!是那群冒险者说我是布彻的!」
「他们说你就信?」
「那我总得是一个人吧?」
「难说。」
「咩咩?」
「布彻好歹也是他们的同伴,你装傻充愣,竟然没引起一丝一毫的怀疑?」
「他们看起来就像没心没肺的样子,我说我失忆了,他们就信了。被你救下的当晚,他们还拉著我聊了许多过去的事情————」
「譬如?」
「譬如我是怎么加入他们的、职责是什么、大概什么性格。」
「也包括喜欢盯著别人的屁股」?」
「对、没错!我根本就不喜欢屁股,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布彻会喜欢屁股!之前你还问我屁股就那么有吸引力吗—
我他咩怎么知道?我只是在模仿他啊,为了模仿、我才要盯著所有人的屁股看,寻找它让人著迷的原因!」
布彻试图为自己正名,他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绵羊,「我都和解释过了一其实我不喜欢看屁股,这都只是我的伪装」!但是你从来不相信我!」
唐奇眨了眨眼。
布彻好像还真他妈说过这句话。
只不过在当时的自己看来,就像是无能的狡辩。
以至于他压根没放在心上————
「好吧,就算是真的。」
「就是真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