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消耗两发充能,光镖像是化作了腾空的流星,轰击在芭芭娅的坐骑上,再也无法用双翅维系平衡,径自摔落在了去往森林的土路上。
“别过来、别过来!”
眼看唐奇等人越发接近,摔在地上,手脚都跟着骨折的芭芭娅在惶恐中举起项链。
晦暗的邪光从中闪烁,她只能动用最后的法术位。
瞳孔微缩,骤然化作了一体的漆黑。
张开枯槁的双手,向唐奇的方向洒下一捧细碎的黑土,扑洒在他们的脸颊。
“嗡嗡”争鸣中,粉末像是变成了细碎的蚂蚁、蚊蝇,仿佛要撕咬他们的皮肤,钻入他们的毛孔。
在呓语声中,【恐惧术】将唤醒唐奇内心深处,最胆颤的回忆——
“砰!”
唐奇举起手中,被丝黛拉加护过的鲁特琴,猛然敲击在了芭芭娅的头颅上。
那轰击之下的巨响,相隔数百米,都被听得清清楚楚,迫使一众兽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。
“是不是不长记性?”
唐奇眼看芭芭娅被砸地头晕眼花,两只耳朵因为剧烈的爆破声流淌鲜血,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。
但这都不会成为他停手的理由——
“砰!”
“上次的恐惧术对我有用吗?”
“砰!”
“你他妈刚才很能叫啊?”
“砰!”
“你的魔能爆呢?怎么不放了?是不愿意吗?”
“砰!”
“还跑吗?”
“砰!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我怕你吧?老子可是专门为了你折返回来一趟。”
“砰!”
“这一棍子是替黑蛇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