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轻松、放轻松。你还是你,很坚强、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。”
“玛丽安女士?”
她认出了那只狼人的身份,在惊疑中瞧着自己的双手,又抚摸着自己的脸颊——
还是人类的模样,还没能彻底变成野兽。
这让安比松了一口气,看向玛丽安:
“您、您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“因为今天是双月之夜,不止是我,这间牢房的许多人,都不受控制的发生了变化——这无法被意志所转移。”
她说着,指了指身旁同样被关押的几位兽化人。
他们匍匐在地上,有的头部成为了灰黑的老鼠、有的嘴角长出卷曲的獠牙,变作野猪。
那都是诅咒侵蚀的表现。
“而你,安比,我从没见过像你一样,已经拥有了兽化症状,却仍然能保持人类样貌的孩子——
这或许是因为,你天生便拥有诅咒,十几年来用意志与之对抗的结果。
当然,这只能维持到夜幕降临之前。”
“安比还是会变成怪物吗……”
小姑娘怯生生地回答,
“这次,安比还能再变回来吗?”
玛丽安叹了口气,试图凑近这个受到惊吓的小姑娘:
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本就是你的一部分呢?也许接受这一切,才能让你不再惧怕这份诅咒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他们说,那些变不回去人,都会被绞死。”
安比强忍住眼泪,尽可能的维系理智,
“安比还想见到姐姐和唐奇哥哥……
安比还想回家。”
她想要撑过明天。
她一定要撑过明天。
但玛丽安知道,以她眼下的心理状态,根本不可能支撑过今晚。
她的心绪本就因为父母的离世而不再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