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比不怕。”
“你叫安比吗?真是个可爱的名字。”
女人似乎越觉得自己的模样不够体面,将披散的头发绕到另一侧。
借着火光,小姑娘瞧清楚,那是一张慈蔼的,中年女人的脸庞——记忆中,妈妈就是这个年纪。
意识到安比不再那么局促,女人便凑得更近一些,自我介绍起来:
“你可以叫我玛丽安,但我的孩子们也会叫我‘妈妈’,或者‘院长’。”
“孩子们?”
安比懵懂问道,
“所以您有很多孩子吗?”
“对,很多。戴克、茉莉、伯德、托比……”
她念出了每一个孩子的名字,
“有二十三个孩子呢。”
“我见过茉莉!”
听到熟悉的名字,安比也难免提振了心情,
“她戴着帽子,穿长裤和皮靴,雀斑好可爱。”
“茉莉可是孩子们中的小家长呢。”
玛丽安倒是没想到,在监牢中遇见的小姑娘,还能和自己有些联系,
“你们是朋友吗?”
“唔,朋友应该是那种会经常一起玩的才对吧?那安比和茉莉不是朋友。”
在玛丽安看来,这像是小姑娘在说自己没有朋友。
这很正常。
没有人会愿意和一个不安定的孩子交朋友。
所以她宽慰着说:
“没关系,茉莉肯定会愿意和安比成为朋友的。”
安比却对另一个问题感到困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