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奇赫然感到腿上的重量翻了一番,滑腻的触感变成了双倍,揉了揉眼睛,两道倩影赫然坐在了他的左右,让他眼前变得白花花一片:
“两、两个凯瑟琳?”
对于原主来说,复制体便像是多了一只手臂般浑然天成。
对于绝大多数智慧生物而言,它并不会带来不适感,最多是难以控制——
就像是一个人的无名指。
一般人很难用无名指做出些复杂的行为,可是使用其它手指时,也会不自觉牵引无名指的行动。
而对于那些头脑聪明一些的,则很快便能适应这跟多出的手指,让它随心而动。
凯瑟琳当然是属于聪明的那一卦。
这让‘她们’能在同一时间,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:
“天还没亮,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。”
在恍惚间,唐奇忽然回忆起自己曾走过的海边。
那是一个映衬晚霞的夕阳。
它停驻在殷红而遥远的天际线,已不再刺眼与夺目。
仿佛让一同抬升的月亮,也跟着泛起了红晕。
他向着海边走去,直至腰身都没入水里。
阳光的余辉还未褪去,这让海水保持着一贯的温热。
潮汐时而涨落。
望着那日月交替的海平面。
他想起了自由。
……
【事实证明,自律才有自由。
不自律的自由是痛苦的。】
唐奇从未想过【超绝精力】也有招架不住的一天。
但他总算是赶在清晨穿戴好了服装,背上了行囊与鲁特琴,还有昨夜那个刺客所遗落下的斗篷——
当时唐奇将弯刀钉住了斗篷,迫使刺客只能被迫解开系带。
事后清扫战场时,却意外发现这件斗篷完好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