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她听地出来,是几个人踮着脚尖,打开了后院的大门,悄然离开了帘幕后的房间。
为什么?
一抹危机感,像只尖爪般攥紧了她的心胸。
她缓慢地、佯装不经意地,伸手去摸索搁置在一旁的巨斧——
“嗡!”
刀锋撕裂空气的尖鸣声骤然响起。
那柄熟悉的漆黑弯刀,锋刃之上闪烁一抹凛冽的寒光。
在半空划出一道诡谲的弧线,就要落在自己的脖颈。
“果然是你!?”
希瓦娜在惊喜之际,抡起了手中的巨斧。
半轮银月撞击在刀锋之上,“铿锵”之间,飞溅的火花映衬在希瓦娜的眼底——也让她得以看清这弯刀的主人。
有些熟悉。
但不是那条黑蛇。
“喝!”
她暴吼一声,不留余力地将斧刃横扫而去,荡开唐奇的弯刀,扭身不停。
长柄巨斧在她周身又抡成一轮圆月,哪怕斧刃在中途将木制的吧台斩出一道粗糙的裂痕,也没能阻碍它半分迅猛。
【警觉】作响,唐奇知道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及这头棕熊,连忙向后退去——
当弯刀的武艺抬升到‘精通’级别之后,他对距离的把控、步伐的理解,也都紧跟着有了增进。
这让巨斧带动的风刃,只在最后剐蹭到了他的皮衣,没能留下丁点痕迹。
“吼!”
吼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
他一把扯开将自己束缚的床单,解下腰间的两柄手斧,怒吼着便向唐奇挥去。
“为什么有人弯腰,却还是比矮人更高?”
鲁特琴还没能维修,唐奇只能踢踏着脚步,用鞋靴踩踏在地板上的“咚咚”声作为节奏,应和着疑惑的歌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