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海法具体的损失已经统计出来了,尽管港口仍然维持着基本的运转能力,但整座城市的工业心脏已经被摧毁。
涉及武器制造的关键流水线、飞机组装厂、核心化工厂园区均沦为一片片断壁残垣,同时,数条主干输油管道遭到系统性破坏,能源供应陷入困境。
拉玛特大卫空军基地成为废墟,如今剩下的锡安空军只能前往特拉维夫的临时机场,以及位于西奈半岛的蒂朗机场。
不过可以预见的是,在未来的战争中,锡安将失去他们最强大的手段。
陆凛正在听取来自其他战线的汇报。
“西奈半岛方向,马斯尔军队承受着巨大压力,但他们打得非常顽强。”
一位参谋军官汇报,“虽然面对锡安第一集团军的优势兵力处于守势,但他们死死咬住了防线,目前还没有出现溃败的迹象。”
“哈西姆河方向,阿尔伊拉格的集团军表现出色,”另一位军官补充,“他们以灵活而刚猛的战术,持续对耶路撒冷外围施加压力,成功牵制了锡安大量的主力部队。”
陆凛微微颔首,目前三条战线形势焦灼,就看谁先撑不住这口气。
就在这时,一部专线电话的指示灯亮起,伊布拉欣接过电话,低声交谈片刻后,用手捂住话筒,转向陆凛:“元帅,联合国方面的线路,希望能与您直接沟通。”
陆凛并不意外,战争进行到关键节点,总会有“和事佬”出现。
他吩咐道:“接进来吧。”
线路接通,传来的并非之前常打交道的艾兰德森的声音,而是一道柔和成熟的女声:“下午好,阿米尔元帅,我是联合国冲突地区特使,索菲亚·沃尔科夫。首先,请允许我代表联合国,对冲突区域内所有平民的处境表示最深切的关切。”
还是个斯拉夫人?
“沃尔科夫女士,”陆凛的声音透过话筒,“感谢您的问候,不知有什么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,元帅阁下。”索菲亚的声音带着一种能令人心平气和的力量:“我致电的目的,是基于人道主义原则。我们监测到海法地区仍有大量平民因冲突被困,他们的生存状况正在急剧恶化。
我们非常清楚,战争是军人的职责,但平民不应成为代价。我们希望能够建立一条临时人道主义通道,协助这些无辜的妇女、儿童和老人撤离交战区。”
“为了锡安?”
索菲亚听出了阿米尔语气中的戏谑,毕竟在阿拉伯遭受侵略的时候,联合国却在一开始选择了袖手旁观。
但此时她也只能回答:“不只是为了锡安,也包括阿拉伯人,我们想要尽可能救更多无辜的人。”
陆凛回答道:“怜悯之心人皆有之,然而,沃尔科夫女士,您应该清楚,此刻的‘暂停’意味着什么,它会给予困兽重整旗鼓的机会,让我方士兵在未来付出更多鲜血。
我们对那些遭受战争波及的无辜者感到惋惜,但我们需要看到更具实质性的诚意。”
“您所说的诚意是指?”索菲亚谨慎地问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
陆凛的开出了条件,“想要真正的和平,锡安必须拿出实际行动。首先,其第一、第二集团军必须无条件、完全撤出西奈半岛。其次,立即放弃并结束对腓尼基南部的非法军事掌控,这是谈判的基础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显然这个要价远超她的授权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