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然没想到,他会较之昨晚,更加得寸进尺。
“嗯。”霍北渊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“我们再谈一谈。”沈安然深呼吸一口气,在他说话前,举起了手中的贺卡:“这是甜甜今天,以你的名义,送给我的礼物,她希望我们不要再吵架了。”
她必须立刻阻止这种情况的继续发生。
霍北渊接过,看了一眼一些地方明显拙劣而幼稚的痕迹,沉默片刻,重新收拢,坐在了沙发上。
灯光洒落,无声的沉默蔓延。
还是沈安然率先打破沉默:“你昨天说的话,我今天想了一整天。”
“是我处理不当。”她记得周姐给自己的建议:“我不该把那种事,认为是需要交差的工作,因为一开始,你并未勉强过我,反而极为体贴,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她诚恳地道歉:“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
霍北渊冷沉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,他眸色极沉,看人时,极其具有压迫力:“真的知错了?”
“真的不能更真了。”沈安然用力点头:“北渊。”
她伸手,去碰他,他没有动,她强行和他五指相扣,大拇指曲起,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:“老公。”
松松垮垮任由她动作的那只手,猛然加重了力道。
“真的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?”沈安然将声音放得更低,听起来格外委屈。
“啊!”
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身体骤然被霍北渊强行拉过去,但刚过半,就被捂住了嘴,被迫噤声。
“嘘。”他‘好心’提醒:“你女儿睡着了,别吵醒她。”
他恶劣地咬重了“你女儿”三个字。
一把火,霎时间烧遍了沈安然全身上下,让她从脖颈一路红到脸颊。
眸子都满是羞愤与恼怒。
在灯光下,愈发水光盈盈。
霍北渊恶劣因子愈发作祟:“等下也不能叫出声,否则……你也不想被你女儿听到我们在做什么吧。”
他倾身压下,想要吻她。
沈安然却猛然偏头,这个吻只虚虚划过她的脸颊,她挣扎的动作更是格外激烈。
霍北渊只是想借机欺负欺负人,不可能真在这里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