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巴掌又是一巴掌:“还敢不敢了?还敢不敢了?”
谢锦锦吃痛叫出声,很快受不了疼,哭着求饶:“别打了,我不敢了,好痛,别打了。”
佣人又是两巴掌打上去,才勉强出了气:“起来,自己走!”
谢锦锦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,眼睛红肿,小小的脸上,却已经满是刻骨的仇恨。
欺负她妈妈的那些人,还有这个佣人,等她长大……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,一定!
“那个锦锦。”
沈安然皱眉,想了一下,还是道:“给她找个好点的福利院吧。”
谢陵川点头:“祸不及子女,江雨眠做的事,不该牵连到她,我会吩咐下去。”
又感叹道:“还好她才五岁,不是记事的年纪,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他主动道:“时候不早,沈小姐,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房间,麻烦你为谢听风治疗吧。”
沈安然点头:“好。”
谢陵川先吩咐佣人送谢老爷子回房间休息后,亲自带路。
谢听风看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,跟在了她和霍北渊身后。
她施针时,需要安静,因此,霍北渊和谢陵川一并在外等候。
谢陵川一开始还想邀请霍北渊在外面坐等,但看霍北渊视线始终落在隔着一层轻纱的室内,不再多说什么,只轻声让佣人送了座椅和茶水。
“小舅舅。”等候的时间太久,谢陵川轻声笑道:“你和沈小姐的关系真好,不知什么时候能收到你们的请帖?”
霍北渊不喜欢他对沈安然的称呼,但又很满意他后面那个问题:“不会太久。”
“那倒是不错。”
谢陵川开了个玩笑:“我还以为,你们打算再过几年,再要一个孩子,然后和甜甜一起当婚礼上的花童呢。”
“有甜甜就够了。”
“是。也只有爷爷这辈人,才总想着家业一定要交到男孩手中。”谢陵川感叹:“小舅舅和沈小姐说起来,算是久别重逢,还是破镜重圆?”
霍北渊视线终于微动,丢给他一个奇怪的眼神。
他从前都不曾和沈安然在一起过,哪来的破镜重圆?
“你们孩子都有了,却现在才在一起,不算破镜重圆吗?”谢陵川却比他还要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