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江雨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他的腿,不敢再为自己开脱:
“陵川,我是犯了错,可我犯的错,都是可以挽回的啊,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陵川,你救救我,你和爷爷求求情,就饶了我这一次吧,要打要罚我都认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但不要赶我出谢家。”
“你想想锦锦,她也是谢家的血脉啊!她才五岁,要是没了母亲,她要怎么办?她也叫你一声‘爸爸’啊陵川!”
“爷爷。”她泪眼婆娑地看向谢老爷子:“锦锦那么乖巧,那么可爱,看到什么稀罕的东西,都第一时间想要送给您,整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最喜欢曾爷爷了。爷爷,您忍心让她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吗?没了母亲的孩子有多苦,您不是没见过啊。”
谢老爷子低声道:“把谢锦锦带过来。”
“不!不要!”江雨眠尖声:“不要带锦锦过来,不要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,不要,不要!”
“去。”谢老爷子不容违逆道。
管家立刻微微躬身离开。
“不要!不要!”跪了一夜,江雨眠膝盖青肿得难以起身,她只能双手撑地,爬向谢老爷子,却被佣人在半途拦下,她想不出别的办法,绝望地对着谢老爷子磕头,苦苦哀求:
“爷爷,你要怎么处罚我都好,不要让锦锦看到我这幅样子。爷爷,求求你,至少在我女儿面前,给我留点体面吧爷爷。”
“体面?”谢老爷子冷笑一声:“江雨眠,你做出那些大逆不道要人性命事情的时候,有想过你的女儿吗?现在事迹败露,知道要脸了?”
地面是坚硬的青石板,不过数下,江雨眠额头就一片红肿,她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,狼狈可怜到了极点:“我……我真的只是一时偏激,才做错了事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她环顾四周,每个人皆是面色沉然,没有一个人打算帮她,会帮她。
“沈安然!”她骤然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抓住沈安然的裤脚:“沈安然,你也是做母亲的人,你应该能体谅我的心情,求求你,帮我说说情,不要让锦锦过来,求求你了!”
沈安然抿紧了唇。
这场面何曾熟悉。
几个月前,她也是这样苦苦哀求江雨眠和谢听风,不要伤害她的女儿,想要怎么样冲她来。
可他们又是怎么做的呢?
一针又一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