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要给个晚安吻吧。
霍北渊收到她的暗示,坐起身。
沈安然下意识闭上了眼。
却没能得到想象中的温度,反而听到了人下床的动静。
她猛然睁开眼,看着拿起枕头的霍北渊,抓住他的手: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去另一个房间睡。”霍北渊淡淡道。
沈安然手上力气加重:“霍北渊,你什么意思?”
霍北渊抬眼看她。
沈安然意识到了。
他今晚不是不生气。
他不止生气,还是很生气。
但是,他可以直接说,可以质问她,可以发脾气。
但凭什么冷暴力。
“是谁在冷暴力。”
面对她的指控,霍北渊轻声反问:“我问过你数次,你告诉过我任何事情吗?”
“无论是由傅家代为照料的人就是谢陵川。”
“亦或者你今晚的打算。”
“我是不想你……”失望与为难还没说出来,霍北渊已拂开她的手。
“你只是不信我。”
夜灯描摹着他俊美至极的骨相,他平静地重复一个事实。
“从前,你不信我对你的真心。”
“后来,你不信我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沈安然,你从来没信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