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讨好地抱住他,羞耻地整个人都红了:“我……我用别的办法帮你好不好?”
霍北渊气急抓住她的手:“快点。”
一个小时后,满是激情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。
霍北渊抬臂,取了一支烟,夹在指间。
沈安然起身,拿过打火机,给他点上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道歉道得真心实意。
她手腕受伤,没多久就虚弱无力。
最后大半时间,都是靠霍北渊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
不过——
她低声道:“北渊,要不我给你开点药调理调理吧?”
霍北渊没有抽,只在袅袅烟雾中斜睨她一眼。
“什么药?”
“呃……”沈安然婉转道:“男人那方面,太久也是一种病。当然,我不是说你有病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霍北渊一声嗤笑。
沈安然懊恼地锤了一下自己脑子。
感觉刚才她的脑浆一定离家出走了。
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越描越黑得罪人的话。
“沈安然。”霍北渊突然扣住她的下颌,连名带姓叫了她的名字。
他赤裸着上半身,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在健身房锻炼出的花架子,无论胸口,还是腰腹,俱是流畅有力。
沈安然刚才才摸过,亲过,咬过,还抓过……
她视线不由飘忽一瞬。
她知道这具身体的手感有多好。
霍北渊察觉到她的视线,轻轻拍了拍她的脸:“这话,你可以下次我们都准备好后,再说一遍。”
都准备好后,那岂不是要……
想到他天赋卓绝的本钱,再想想他过分卓越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