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疾手快抓住沈安然抬起的另一只手,眸中怒气翻涌:“我提起他,你竟还想打我?”
“我不是一无是处。”沈安然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却也因此,愈发灼灼,更深的激起一个男人本能的征服欲,想要看她在自己面前露出最柔情似水的一面。
“你根本一点都不了解我。”
沈安然格外沉了语气,她格外听不得,她和霍北渊结束的话从谢听风口中说出来:“我和他之间的事,更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,我们两个现在好得很!不止现在好得很,以后只会更好!”
谢听风怒极反笑:“为了和我置气,事已至此,你还要自欺欺人!好,那我问你,那个烬生你也不在乎了吗?”
沈安然气势果然一顿:“你想要怎样?”
她这在乎的语气让谢听风简直恨得牙痒痒。
霍北渊也就算了,哪怕他不甘心,也不得不承认,他比他多活了几年,身份权势都比他高上两分。
可那个一无是处的丑八怪!她竟然在乎他都比在乎他多!
“谢家的研究所里,多的是需要试验的新药,要是死了,一样能把全身有用的器官都挖出来物尽其用。”
“谢听风!你这是草菅人命!”沈安然果然愤怒地提高了音量。
“一个来历不明的黑户也算人命?”
那个废人不过在会所帮过她一次,她就如此在意对方,就连生死关头,都不忘将他托付给人。
她如此重情,当初对他更是献祭般的付出全部——
但没关系,属于他的感情,他会重新一一拿回来。
谢听风放缓了些语气:“不过,既然你在乎他,我当然不会让他落到那个地步。”
“我们复婚,就当离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。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治疗他,你也可以随时去看他。”
“你刚才说我不了解你,那你就给我一个了解你的机会,嗯?”
他自认自己遇到她后,简直如同被人夺舍般没有脾气,这么威逼利诱,双管齐下,他就不信她不松口。
至于那个烬生,被劫走了他自然会想办法找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