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然摸了摸她的头,让她先回房间写作业。
带好房门,沈安然这才发现,谢听风方才丢她身上的那套男士睡衣。
她看了两眼,放回自己卧室,不紧不慢地走向洗手间。
谢听风正在用冷水狂洗脸,然而,再怎么洗,也依旧眼睛红肿得睁不开,什么也不做,都是涕泪横流。
谢听风这辈子还没有这么狼狈过!
“你哪来的我家钥匙?”沈安然立在洗手间门口问道。
谢听风用力吸了一下鼻子,鼻音浓重:“那个奸夫是谁?”
“哪个?”沈安然反问。
谢听风登时大怒:“你还不止一个?沈安然,你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!”
怒火攻心下,他连身体的难受都顾不上了,猩红着眼:“鞋柜里有他的拖鞋!你房间有他的睡衣!就连厨房!都有他的餐具!沈安然,我们还没离婚,我更还没死呢!你就和别的男人过上日子了?你要不要脸?”
沈安然拿起手中的防狼喷雾晃了一下。
谢听风下意识缩起上半身,抬手挡住脸。
沈安然轻笑一声:“骂人骂得像是要杀人,我还以为谢少爷不知道‘害怕’两个字怎么写呢。”
谢听风哪里还意识不到自己是被耍了,顿时愈发暴怒:“沈、安、然!”
“你先回答我,你怎么进来的?”
谢听风明显不愿意回答。
“不说我喷了。”
“你!”谢听风牙都要咬碎了,他靠在洗手台上:“我把这套房子买下来了。”
难怪。
沈安然了然。
“该你回答我了,你到底有几个奸夫,他们都是谁!”谢听风艰难瞪着酸涩不已的眼睛。
“没有。”沈安然回答。
谢听风怒极反笑:“没有?你骗鬼呢?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不过,”沈安然顿了顿:“你一向看不起我,离婚,更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。怎么如今我们真要离婚了,你非但不肯离,还来天天关注我?”
“别说你觉得离婚丢人,你本来在别人眼中,就是未婚。”
“让我猜猜,”她故意道:“你不会是突然爱上我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