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!”从疼痛中回过神的谢听风怒喝一声,身侧的手紧攥成拳,狠狠砸在他的腹部。
烬生发出一声闷哼,手下的力道更重——
“你们……怎么敢……”
“烬生,你冷静点!”沈安然怒喝一声: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点帮忙!”
被震惊住的众人终于回过神,手忙脚乱地上前,试图将烬生扯开。
然而,他力气却极大,如同陷入了牢笼的猛兽,五六个人齐齐掰他的手,才终于将他拖到了一旁,丢到地上,急切的对谢听风嘘寒问暖。
“总裁,您没事吧?”
“还不快来人为总裁诊断!”
沈安然抄起镇定剂,扶起地上的烬生,果断为他注入体内,然后抱着他,强行将他还在不断痉挛的五指抓在手中,为他理顺,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,别紧张,来,跟着我呼吸,慢慢呼吸。”
烬生眼底一片猩红,因为他脸上缠满了绷带的原因,愈发可怖。
“他们怎么敢,他们怎么能……”
他口齿不清地不断重复着,语气仇恨刻骨。
沈安然温声道:“是,他们不应该,都是他们的错,来,放慢呼吸。”
她一点点让烬生冷静下来。
然而,就在他身体颤动逐渐平息时,头顶骤然落下一片阴影。
“把这个人给我带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安然抬头,就对上了谢听风满是暴怒的脸,他脖颈上的指痕,短短时间,甚至变作了狰狞的青紫,可见烬生刚才的确下了狠手。
怎么会这样?
难道他就是刺激到了烬生的人?
地位天差地别的两个人竟然也会有牵扯?
但上次,他看到谢听风,却并没有展示出这种攻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