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然再也忍不住。
她昏迷数天,全靠营养液吊着,能吐出来的,不过些许酸水,但谢二少爷什么时候遭过这种待遇,原地愣了数秒,才猛然起身,“沈安然,你是不是有病!”
“是。”沈安然闭上眼,坦然承认:“我说了让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你!”谢听风手背青筋直冒,但看着她大病初醒,苍白至极的脸色,又硬生生忍下来。
他拽过床头的湿巾,擦过身上的痕迹。
“你不问问你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?”
沈安然还是眼也不睁:“我问了你会说吗?”
“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说。”谢听风冷嗤:“比如,你女儿。比如,小舅舅。”
沈安然睁开眼。
谢听风愈发冷笑连连:“听到我提起他,你就这么坐不住?”
他暴躁至极:“沈安然,你是不是瞎了眼,老子这么好的人站在你面前你看不到,你去勾引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!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她生死未卜这几天,他亲自带着人,日夜不休找了整整五天。
找到人后,他都昏迷了一天,才醒来,就到她病床前守着了。
她却连个正眼都不给他,还吐在他身上!
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无情无义的白眼狼了!
沈安然轻笑出声。
“你好?”
她刚醒,身体太过于虚弱,做不出什么情绪激动的动作,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很轻,却也更添嘲讽:
“你指的是,在我和江雨眠被二选一时,你选择江雨眠吗?”
“那你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小叔子了。”
“你又不是没看出来,当时是迫不得已,做戏干扰那些人视线!况且,当时对方丢下了烟雾弹,我哪知道两根绳子谁是谁,肯定是能抓到谁就救谁了!”
谢听风愤怒地粗喘着:“你别给我转移话题,回答我,你到底什么时候勾引上的小舅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