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然眉头丝毫不松:“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?”
“放心。”谢听风将那份离婚协议卷起来,抬起沈安然的下颌:“我只是带你见见世面。”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她沈安然现在装清高,但等她真见到了什么是上流社会,什么是豪门光鲜亮丽,他就不信,她还舍得离开,谢甜甜还舍得离开。
“谢听风,你这样有什么意思。”沈安然完全不想和他再有任何多余的牵扯。
“不愿意?”谢听风将离婚协议摔倒桌上:“那离婚,想都别想。”
沈安然深呼吸一口气,没想到离婚时,最大的阻碍竟然是她认为会迫不及待签字的谢听风。
“行。”她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个字。
不过一周,很快的事。
谢听风转身:“爷爷,今天您辛苦了。我先带沈安然和甜甜回家。”
谢老爷子急着让他们一家三口修复关系:“好好好,快回去吧。”
沈安然本想抱起甜甜,但谢听风却先她一步,向甜甜伸出手臂。
甜甜后退一步,惊恐又害怕的避开了他的手,抓住了沈安然的衣角:“妈妈。”
“甜甜,你不是最喜欢爸爸抱你了?”谢听风强行挤出一抹笑。
甜甜顿时躲得更加厉害。
“你别吓到甜甜,理她远点。”
沈安然牵着甜甜的手,绕过他,向外走去。
行。
谢听风深呼吸一口气。
不就是抽了她点血。
小野种真是记仇。
不过一个小孩,给两颗糖,过段时间,就又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沈安然刚走到车库口,就撞到了刚打完电话的霍北渊。
她脚步微不可察的一顿,随后,装作没看见的样子,就要低头离开。
然而,甜甜却是兴奋喊道:“妈妈!是舅爷爷叔叔!”
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。
不过,这下想装没看到也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