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照顾人的事情,他出乎意料的做得很好。
甜甜更在一旁,鼓着小嘴巴,一直在给沈安然膝盖吹风,好让她不疼。
霍北渊上好一只膝盖,终于松手,紧接着五指摊开,一改方才的强势,抬眼看向沈安然:“另一只。”
沈安然抿了抿唇。
已经上过一只膝盖了,再继续推拒,就显得矫情了。
可不知是不是因为甜甜之前那一嗓子喊得,以至于她迟疑了片刻,才将另一只脚,送到了他的手边。
霍北渊握住,垂眸重新为她处理好。
“不用包扎,第二天就好了。”
沈安然自然能分辨出药中的珍贵材料,知道他所言非虚。
她头也不曾抬的避开霍北渊的视线:“谢谢小舅舅。”
这个称呼,她格外咬重了一些声量。
不知道是提醒霍北渊,还是提醒她自己。
霍北渊没有再说话,只擦过手后,取过甜甜拿来的吹风机,给她把头发吹干。
“睡吧。”
他起身,甚至关上了灯。
“妈妈。”甜甜钻进沈安然的怀里,说悄悄话一样小声道:“他好像爸爸。”
她不死心道:“他真的不能当我爸爸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沈安然心烦意乱的感觉更重,她把甜甜摁在自己怀里:“睡觉。”
“哦。”
甜甜闷闷不乐的撇了撇嘴。
霍北渊离开后,并未回房间,而是站在阳台,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支烟。
月色高悬,清冷寂静。
烟雾缭绕间,他却并未像从前一样得以冷静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