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,她肌肤莹润的触感依旧残存在指尖,包括从前她或倔强、或噙笑、或清冷、或委屈、或噙泪的模样。
他见过她很多模样。
最开始是惜才,随后是因为她同她姐姐有相似之处,可今晚,他对她涌起的下意识反应,终于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。
如果仅是因为那两个原因,他不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。
一支烟燃尽,他又点了一支。
但她是谢听风的妻子。
他姐姐仅剩下的,唯一的孩子的妻子。
他没有再抽,只冷眼看着那支烟逐渐燃烧殆尽,只剩下一点细微微弱火光,甚至烧到他的手上。
疼痛让人清醒。
冷风吹过。
他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将那支烟,动作缓慢地摁熄在栏杆上。
随着火光一点点湮灭,他心中的决定也愈发清晰、明确——
那又如何?
谢听风明显不爱沈安然。
他们离婚,是及时止损。
谢听风可以再找一个对他事业有帮助的,或者和他两情相悦的。
而沈安然——
他能给她的,远比谢听风能给的多出无数倍。
包括甜甜,他也可以视若己出。
这是一笔非常划算且多赢的生意。
不是吗?
——
直到天亮,奉命监督两人的管家才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