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瞥了梁向晚一眼，想到刚刚她的出言不逊，眼里浮上了一抹同情：
“沈听寒是现临江市医院的心内科主任，十多岁考上的大学，坐到这个位置时好像才刚二十出头，现在也就二十五六，接下来八成还能继续往上升，属于是实打实的天才了。”
“老教授是沈听寒大学时一位课程的老师，院里院外都是最德高望重的前辈，不过从带完沈听寒这一届后就很少来学校了。”
程明比沈听寒小两届毕业，能力也达不到见老教授的程度，自然没听说过老教授的名号。
他本以为这两个人都只是普通的老师和学生，谁能想得到来头竟然这么大？
听到这里，梁向晚和程明对视一眼，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白了。
他们好像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姜卿璃还在跟老教授聊着，用眼角余光瞄想正要偷偷溜走的两人，轻咳一声：
“只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让无辜的人饱受无妄之灾，最后发现不对劲了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，这代价未免也太小了点，你们说对吧？”
正要挤出人群的梁向晚闻言脚步一顿，脸上要笑不笑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。
她转过身，瞅瞅老教授，又瞅瞅沈听寒，最后将目光移到姜卿璃身上，声音里带着哀求：
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我有眼无珠，你别揪着不放了好吗？”
“不行，”姜卿璃拒绝得干脆，看向梁向晚的眸子弯弯：“我这人报复心挺强，谁得罪了我，我就得反击回去。”
“你刚刚把我置于舆论中央的时候，可没想过我的死活，我又凭什么要在意你的？”
“那你说，你想怎么办！”梁向晚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巴掌，逞一时口快做什么，现在好了，被彻底针对了。
“程明应该是医科大的学生吧？”姜卿璃的目光转向程明：
“很简单，他手里应该还有没删完的试题，把这套试题在规定时间做完，谁分数高谁就赢。”
“若我赢了，你们就老老实实跟我和老教授道歉”
“疯了吧，万一他拿一套做过的怎么办！”旁边有人开口。
“做过又如何？”姜卿璃表情格外自信：“哪怕做过，我也能赢过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