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城的脸色有些难看，他知道林时涧这是在点他，却还是强颜欢笑，点头应着：
“林总您说的对。”
说完目光复杂看向姜卿璃：“你跟林总多聊聊，有什么不懂的多请教人家。”
目送程玥和姜城离开，林时涧也将女儿交给了随行的工作人员，请姜卿璃去露台聊。
两人聊了什么没有人知道，只知道在晚宴最后散场时，林时涧对姜卿璃的态度比最初更为热略。
临走前张总仍旧姜卿璃色心不死，被姜卿璃操起花瓶给他脑袋开了个瓢，周围人假装没看到，背地里却是暗道一声爽。
他们都知道张总什么德行，给他这么一顿打都算是便宜他的。
而张总自知理亏没有要求报警，但从态度上来看，是恨上姜家了。
姜卿璃随姜城坐上车，车门隔绝了车外的嘈杂，姜城这才开口，语气带着不悦：
“我不是让你跟张总打好关系吗，你怎么又是扯裙子又是骂人打人的？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和张总合作？”
“难怪爷爷不愿将重要项目交给你，”姜卿璃睨了他一眼，脸上的笑容浅淡：
“就凭父亲这看人的本事，姜家落您手里，八成用不了几年就得玩完。”
“张总什么人您是真不清楚，还是装不知道，你我心里都有数，您让我去讨好这么一个人打的什么主意我也明白。”
“但父亲，我不是姜菲雪这个被你牵着走的木偶，我有我自己的人生，您干涉不了我的决定。”
“至于裙子，”姜卿璃深吸一口气，目光冷了些：“我会调查清楚，是谁在衣服上动的手脚。”
姜城被堵得说不出一句话，想反驳却找不出任何点，姜卿璃一字一句宛如针扎一般落在他心里。
就好像在一字一句告诉他他是姜家最无用的人。
车驶回别墅庄园，姜卿璃一言不发回到化妆间开始调取监控。
监控姜卿璃当初为了防止姜菲雪在她房间里动手脚特意安装的，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当看到那条裙子是怎么被毁坏时，姜卿璃眉梢微挑，拨通了管家的电话：
“明天让化妆师和造型师来一趟别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