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卿璃扬起眉尾，眼神似刀般射向姜菲雪，刺得她猛地一个激灵。
这句话同样也问住了姜城和程玥。
为什么呢，或许是因为刚接回来的姜卿璃资质平平，唯唯诺诺，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，只有样貌还能勉强过关。
和她相比，能辅助姜城谈成上亿生意，能歌善舞的姜菲雪才是姜家真正的公主。
后面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截然不同的情况，姜城和程玥也不知道。
自从出院后，姜卿璃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，整个人散着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光。
周遭溺着一股令人窒息又诡异的沉寂，姜卿璃双手插进校服裙口袋，一言不发擦过姜菲雪上了楼。
这种茶来茶去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，有话不能好好说吗？
做完课外习题已经是晚上十点，姜卿璃打开电脑查询前几天疑惑的地方，却意外发现了一个满是医学科刊的网站。
姜卿璃随手翻了几篇，随着越深入，姜卿璃的眸子越亮。
随手抄起手机，姜卿璃给沈听寒打了过去：“喂，沈听寒，你知不知道有个网站叫‘医学科研社’？”
沈听寒应该是在值夜班，随着那侧传来走廊奔跑的声音，沈听寒只说了一句“稍等打给你”便挂了电话。
这是有急诊了。
被挂电话姜卿璃也不恼，又往后看了几篇，却不想越看越上瘾，直到电话响起，姜卿璃才如醉方醒。
电话接通，沈听寒的声音伴着电流声传了过来：
“还没睡？”
“在看医学科刊，”姜卿璃窝在沙发椅里，一边说着一边滚动鼠标轮。
“抱歉，刚刚临时有急诊，患者是气胸，必须立刻救治，所以才挂了你的电话。”
“刚刚听到了，放心，我没放心上，”姜卿璃抬头看了一眼时间，问道：“刚刚我想问你，你清不清楚......”
“我知道，医学科研社，国内国外最知名的科刊网站，门槛不算特别高，但也很难入选，在校的医学生都会以这个为目标。”
沈听寒顿了顿，开口：“你要投。”
不是反问，是肯定。
姜卿璃笑了：“对，我要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