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卿璃没有理会宋晓晓，调出音频，将音量调至最大，两人的对话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校园内。
谁错谁对，一目了然。
“如果你还不死心，我可以出钱去医院做检查，也能让奶奶在天之灵安息。”
姜卿璃最后一句话打得宋晓晓哑口无言，垂着头想要冲出人群，却被姜卿璃上前一步拉住了她：“你等等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预备铃响起，周围凑热闹的学生只得两两三三散开。
姜卿璃看向徐胜男：“帮我跟语文老师请个假，就说我去洗手间了。”
言罢视线移到宋晓晓脸上：“今天这件事我必须要搞清楚。”
刚开始问宋晓晓究竟是谁告诉她自己会治病，她的态度就躲躲闪闪让人怀疑，这让姜卿璃不得不去多想。
“好，你注意安全，”徐胜男应下，抬脚上了楼。
“现在可以告诉我，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了吧？”姜卿璃靠在门柱上，双手环胸，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我......”宋晓晓别过头不肯直视她。
“不肯说？”姜卿璃轻嗤，微俯身看向她，艳红的唇瓣轻启：“不肯说也没事，我查一查就是了。”
“只不过后果怎样，我就不能保证了，”姜卿璃歪着头朝她笑：“那个告诉你的人应该没有跟你说，我这个人，报复心挺强的。”
“所以，是你自己说，还是让我查出来你再承认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是姜菲雪......”宋晓晓突然开口，随即眼泪大颗大颗滚落。
她抽泣着说：“姜菲雪说，只要我在这个学校里搞臭了你的名声，就给我一笔钱，让我带奶奶换一个大房子住......”
“奶奶不是因为你的药去世的，相反，你的药让她没这么疼，晚上能睡一个好觉了，她走的时候很安详，脸上还带着笑......”
“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...”宋晓晓受不住内心的谴责，蹲在地上崩溃大哭。
“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，但希望你能在今天的广播时段公开承认对我的污蔑，这个要求不算什么吧？”姜卿璃垂眸看向宋晓晓，语气冷静。
“不算什么，不算什么的，”宋晓晓清楚姜卿璃大度，这是放过了她一马，但凡她追究起来，哪怕自己赔个倾家荡产都不一定能平息。
“很好，回去吧，”姜卿璃没有再理会她，转身上了楼，只是那双眸子变得阴冷：
姜菲雪，看样子是我最近太心慈手软，才会容忍你在我眼前蹦跶得欢。
没关系，这笔账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