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救,他做不到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傻柱徒劳地辩解。
“易大爷他……他现在真的很危险……就当……就当是我借的,行吗?我以后慢慢还你……”
“还?你拿什么还?”
娄晓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讥诮。
“用你那点工资?还是指望天上掉馅饼?
何雨柱,我不是看不起你,我是对你这种永远拎不清状况、永远被情绪和所谓‘人情’牵着鼻子走的状态,感到失望,也累了。
钱,我可以借。
但这是最后一次。而且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傻柱急忙问。
“你,还有你那个爹,搬出来。离开那个四合院。
我在南城有个朋友的空房子,可以暂时借给你们住。
离你也不算太远。你必须离开那个环境,离开那些不断消耗你的人和事。
这是我能为你,也是为何晓爸爸做的,最后一件事。
如果你同意,钱我马上让人送过去。如果不同意……”
娄晓娥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确。
这个条件,像一道闪电,劈中了傻柱。
离开四合院?
搬走?
这意味着要抛下病中的易中海,抛下秦淮茹和那个他生活了几十年、熟悉又厌恶的环境,也意味着要面对何大清可能的不满。
可是,在这种时候,以这种方式离开,岂不是坐实了“抛弃”易中海的罪名?
院里人会怎么说?
秦淮茹会怎么想?
他自己心里这关怎么过?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