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放弃了?”
“你就这么放弃了?”
逸白尘紧随其后,不解地看着叶青羽。只见叶青羽无奈摊手,遗憾开口。
“那有什么办法呢?”
“他现在不相信我们,处处防备我们,若是现在强行逼他开口,反倒适得其反,不如徐徐图之,没准会有意外发现。”
“师父,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。既然脚筋接不上,那便留他一命吧。”
逸白尘看向宇文寒,见他没有任何表示,只能认命地点头应下来。
房间内,寒锋不情不愿地为男人脱下身上黑黢黢的衣服,露出满是鞭痕抽打的身体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,居然把自己弄得这么惨,一个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”
“不过你也算是命硬,他们这么折磨你,你竟然都硬生生扛下来了,倒让我十分敬佩。”
“别看我就是个小厮,但能让我敬佩的人,除了我家主子还没有别人呢,现在你算一个了。”
……
寒锋一边为男人换衣服,一边自言自语地絮叨着。直到最后男人都没开口说一句话。
不过从小院子离开后,寒锋却一脸兴奋地跳上马车。
“将军,我知道那男人的身份,他是邵家新找回来的长子邵瑞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寒锋一脸骄傲开口。
“换衣服的时候,我发现他胳膊总是不经意的往腰上挡,后来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腰上有一个红色印记。”
“单凭一个红色印记?”
“当然不是,还有他的衣服,看上去七零八碎脏兮兮的,但摸上去软软的,是皇商才能用的上好的软烟绫,甚至衣角内里还绣着邵记的独有标识。”
“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说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之前那男人紧闭牙关,一字不吐,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。所以,他才在帮男人换衣服的时候自言自语,本想让他放松警惕套出些话来,没想到意外发现了他的身份。
寒锋得意的放下门帘,挥动鞭子的手都有劲了几分。
“之前邵记寻找遗落在外的长子,确实透露过长子腰间有一枚红色印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