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张骚包的时候,张骚包连连求饶,还说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伙的,自己是来告密的。可奈何周大憨不信,李有粮和赖小三在旁边加纲,说张骚包和他们就是一伙的。
张骚包有苦难言,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难受,周大憨可不管这个那个,哐哐哐地将张骚包也揍了一顿,区区几拳,就将张骚包打的鼻青脸肿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张骚包像个娘们一样哭唧唧的,“好人没好报啊……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告密了!”
李有粮冷冰冰地看着张骚包,在心里骂道:“都怪你,你要是帮忙,不耽误这么一会儿工夫,我们的计划早就成了!”
打也打了,气也消了一半,周山河去了大队长那打了电话,让公安局的人过来抓人。
……
而此时。
周峰还在病房里。
吴工得到及时治疗,苏醒过来,一醒来他就抓住周峰的手,“周峰,叔求求你,你让叔看一下你的手镯,我就看一下,我不要!真不要!”
周峰无奈,“叔,你说的手镯,是上次我和李前文见面的时候,李前文送我的那个么?”
吴工的眼睛‘嘚’的一下子就亮了,他抓住周峰的手更加用力。
“是!那是李前文送你的?”吴工问道,他的语气里带着急切。
“对啊。”
吴工深呼了一口气,仔细一想,李前文的年纪,他的年纪好像……
“周峰,我要看一下手镯?叔求你了,你让我看一下那个镯子,我要是不找到那个镯子,我就算是死了,我也不能闭眼啊!”
说着,吴工挣扎着起床,想要跪在床上,还要给周峰磕头。
周峰吓了一跳,连忙将吴工扶起来,“行,叔!你想看我就给你看!你不用这样,一个手镯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好。谢谢,谢谢……”吴工一连说了好几声谢谢,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要下地,“走,周峰,现在咱就回去,我现在就要看看那个镯子!”
周峰道:“吴叔,你还病着呢!不要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