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事?那我得去看看!”周大憨的眼睛嘚地一下子就亮了,撒丫子就跑,都要跑出残影了。
周大憨这一跑,被往院子里倒脏水的王寡妇看到了。
王寡妇多好事啊,一阵旋风似地薅住了周大憨,一脸期待,“咋回事?咋回事?你和婶子说说!”
周大憨都要烦死王寡妇了,天天往他家跑,和他爹这个那个的,整的花花都不乐意来他家了。
还这么好打听。
三下五除二将事情一说,王寡妇的眼睛嘚地一下子就亮了。
她嗓门挠地就上来了,“赖小三可真尿性啊!”
这还打啥王狗剩啊,王狗剩愿意咋地咋地,王寡妇比周大憨倒腾的都快,嗖嗖嗖地就往赵药罐子家里跑去。
周大憨一看,一个娘们比自己跑的快?他哪里能干,几个大步就赶超了王寡妇。
王寡妇也不甘示弱,腰一摆,屁股一扭,两个胳膊一前一后疯狂使力,路上还滑,王寡妇跑的像个大鹅似的。
周大憨还是领先一步,王寡妇有点生气,一个大小伙子和自己一个女的较什么劲啊,她伸出手去拽周大憨。
“撒开!你撒开!”周大憨一个用力将王寡妇摔了一个腚蹲,继续朝前跑去。
王寡妇快摔散架子了,可这点伤痛不算啥,爬起来接着跑,面上还十分焦急,咋也要搞到第一手情报啊?
要不以后谁还听她白话啊!
王寡妇的一豁楞,本来是小范围的桃色新闻,也变成全村瞩目的事情了。
很快附近的几户人家全家出动,有的还在吃晚饭呢,死冷寒天的,特麽地连饭碗都拿赵药罐子家里了,边吃瓜边吃饭,更下饭了。
周峰本来想和王粮仓一起回家说说结婚的事情,可王粮仓心思压根不在这,“有啥事待会再说,我要去看热闹!”
说完,王粮仓又噔噔噔地离开。
热闹么,一定要很多人围观才算热闹,人一多,本来没啥意思儿的事情也能变的异常乐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