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校尉,你这说法,未免有些牵强,你无凭无据,仅靠臆测,便说郑安盗走了面具?”
抬头看了一眼萧万平,周同声音放低。
“王爷,那李示说我盗走面具,不也无凭无据吗?”
“放肆!”戚正阳冷声出言怒斥:“不得无礼!”
“将军,属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若有得罪王爷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朗声一笑,萧万平放下茶盏,换了个坐姿!
“哎呀,你说的,似乎不无道理。”
“将军明察,我入镇北军多年,杀敌无数,怎会无缘无故去盗走您的面具,我...我根本没理由这样做啊!”
“那郑安呢,你怀疑他,又有什么理由?”戚正阳再问。
“这...这...”
周同哑口无言,随即低头回道:“属下确实只是臆测,也不知道郑安为何这样做?”
听到这话,萧万平不着痕迹和戚正阳对视一眼。
“行了,本王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周同后背已经湿透,听到这话,不由抬起头看了一眼戚正阳。
“你先回房,但为证清白,你不可离开官驿,可明白?”戚正阳淡淡说了一句。
这自然也是萧万平的意思。
“属下遵命!”
周同起身,拱手告退。
他刚离开房门时,又听见戚正阳下令。
“来人,把李示叫过来!”
脚步稍微顿了下,周同长出一口气,走出了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