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苏也不知道令牌在太子手里,更不知道太子会以此让他难堪,谈何嫁祸一说?”
昨日在萧万平府门前,刘丰告知令牌一事,是附耳低言,别人根本不知道。
“也对,这兄弟两人互相看不上,刘丰好不容易捡到令牌,肯定不会提前说给刘苏知道,好让他有防备。”
两人不知,萧万平正是钻了这个空子。
好让梁帝开始对太子起疑。
“这么说,大概率是太子勾结黄龙卫了?”梁帝眼神萧索,有些失望。
刘康平日里脾气爆归脾气爆,可事情轻重还是分得清的。
勾结黄龙卫,是大忌!
“别往坏处想,太子说了,令牌是捡到的,兴许正如刘苏所言,是盗取令牌之人,突然发现事关重大,随意将令牌丢弃了呢?”
梁帝再度深吸一口气。
“如果他们俩人都没说谎,那宫中黄龙卫,极有可能混进了敌国密谍。”
难怪梁帝唉声叹气了,无论什么样的结果,都是不美的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皇兄请说。”
“盗取令牌的,根本不是黄龙卫,而是密谍假扮成黄龙卫。”
点点头,梁帝深以为然。
“不管如何,等赵不全回来,一定要让他将宫中之人彻查一遍。”
...
另一边,萧万平带着初絮鸳,和刘丰站在朝阳殿门口静候。
见侍卫不在身边,刘丰知道初絮鸳和萧万平,几乎是一体的,也不避讳。
“刘苏啊刘苏,好手段啊!”
“我说过了,让你别后悔,你不听?”萧万平脸带微笑。
刘丰阴狠一笑:“你别得意,好戏在后头呢。”
“我等着!”
两人针锋相对,初絮鸳只是静立萧万平身后,瞪着刘丰不语。
见此,刘丰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