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细细一想,依先前事迹看来,萧万平癔症下所犯下的种种罪行,景帝都大事化小,几乎不计较。
万一他真的疯癫起来,自己可是哑巴吃黄连了。
“本侯最后问你一次,进不进去焚香赔罪?”萧万平言语中满是威胁之意。
声音如闪电,击在萧万昌心头,他猛然回过神。
“去,去,我去...”
他咽了口唾沫,忍下所有怒火。
“五哥,那请吧。”
说完,萧万平让开一条道,在府兵虎视眈眈的目光下,萧万昌不甘走进了侯府。
来到灵堂,正中间放着三具棺椁。
前方是供桌,摆着祭品香炉,还有纸钱。
萧万平甚至专门吩咐四个下人,身着黑衣白布,照看灵堂里的烛火,保持长明。
黑布白幔,在微风中轻飘,满是庄重。
这样的布置,萧万昌不由失神。
这根本不像是祭奠一个外人,更像是死去的亲友。
“五殿下,愣着干什么,上香吧。”独孤幽忍不住出言催促。
按捺住心中疑惑和怒火,萧万昌迈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步朝香案走近。
萧万平背负双手,在后面紧紧跟着。
下人点燃三支香,递给萧万昌。
“跪下!”
萧万平冰冷的声音,在灵堂中回荡。
看着眼前三具棺椁,萧万昌虽然心里有些发毛,但毕竟是饱读诗书之人,还不至于被吓到。
一咬牙,反正都走到这步了,多说无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