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看了眼唐俭,唐俭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,有气无力的查拉著脑袋,他看了眼薛万均,点著头,「此战,将军首功,我定当上表。」
李秀宁跳下马来,走到了他的面前,她扶起唐俭,一脸的惭愧,「唐公,我不顾您的安危,擅自下令出兵,这都是我的过错,请您宽恕,对那些阵亡的随行者,我愿赡养其父母,收养其子弟,请求天子给予追封...尽力弥补。」
唐俭终于擡起头来,他盯著面前的李秀宁,抿了抿嘴,迟疑了许久,还是忍住了怒火,皱起眉头,没有说话。
李秀宁这才看向薛万均,「你的弟弟呢?」
薛万均的眼眶泛红,「他.他跟大军失联,独自追杀咄吉而去了。」
「我已经派人去找他的尸体了。」
李秀宁大惊,「怎么会如此呢,你们不是在一起吗?」
薛万均看了眼身边的唐俭,「我奉您的命令,去营救使者去了,便没能跟上他。」
李秀宁缓缓握紧了拳头,沉默不语,一旁的唐俭,此刻也是愣了下,擡起头来,打量了下身边这个年轻的将军。
「令弟能做先锋,必定是勇猛过人,不必担心,或许是正在回来的路_上..…此番能大胜突厥,可使边塞百年无忧,这是极大的功员勋..」
唐俭开口劝慰了他几句。
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,远处忽然传出了喧哗声,有人大喊起来。
众人纷纷回头。
便看到有一血人,浑身都被血液所染红,连胯下的战马都是如此,看不出相貌。
他腋下夹著一个人,就这么缓缓朝著众人走来。
等走近了,薛万均惊呼了起来。
「万彻!!」
薛万彻擦了擦脸上的血污,将手里的人丢在了面前。
「咄吉在此。」
说完,他竞一头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