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脸上露出了一丝与老猿不同的古怪笑容。
阿弥陀民的天命化身走出了仙国，他朝著赤脚老君走了过去。
「道友可是曾遇到过别的阿弥陀民？」
药毗卢目光炯炯地看著赤脚。
此刻的他哪怕是重回宿命境界，内心的激动也难比得上得知仍有阿弥陀民存世的消息。
药毗卢很想从赤脚口中听到其余阿弥陀民存在的风闻。
赤脚束手在袖，笑道：「是有一对阿弥陀民夫妇。」
还没等药毗卢高兴，赤脚的下一句便令他皱起了眉。
「只不过它们被我炼为了一粒造化混元丹，替我除了那仙孽之身。」
这句话简直不亚于霹雳，顷刻在药毗卢的脑海中炸响。
阿弥陀夫妇！
炼丹！
这厮竟断送了阿弥陀民仅存的几个血脉。
尤其那对阿弥陀民夫妇可能未来还会诞下新的阿弥陀民，赤脚的所作所为不亚于屠戮了一个族群。
虽然站在人族的立场上，用异族炼丹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但在药毗卢这里，这是难以体谅的。
之前那个很少发怒的阿弥陀民今日如怒目金刚，青帝天命高悬，在赤脚的那几句话结束后便朝对方刷了下去。
赤脚身上的道衣随大风飘荡了起来，他缓缓伸出了一只手。
形如青莲的青帝仙光被这只手拂过后，竟瞬息消散为了虚无。
空性。
这便是空性天命视万物为空的命理。
它跟邓遗的贼物杀招倒是有些类似。
都是抹除事物，顺带抹除其对应的因果。
不过空性还在因果框架内，并不能像贼物那样克制完整的因果道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