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见宁伟肯定的回答之后,岑寂眼神复杂,最后狠狠推了宁伟一把:
「………你走吧,他们目标是想杀死我。」
「只要我死了,大监狱那边也有机会出手了,罪犯那边也可以试探。」
「你走吧。」
宁伟没有答应:
「别急,我朋友就要来了。」
「不会有人来了!!!」
岑寂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,以至于说完之后,她又咳出了一大口鲜血。
她擦了擦嘴角,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宁伟:
「没有人会来救你。」
「这个世界上能够救你的永远只有你自己。」
宁伟愣了愣,而后开口道:
「说什么蠢话呢。」
「如果这样的话你怎么活下来的.」
话虽如此,但他内心其实还是明白岑寂说的是对的。
自己和严景之间也不过是从属关系。
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登顶者,九阶,甚至那位大监狱长。
严景大概率不会来了。
那他现在的底牌只有……
严景给他的三幅画。
这是三幅空白的画。
但按照严景的说法,只要他愿意,他可以在上面画任何东西,而且不需要太像,只需要大概就行,前提是所画的东西不能超过严景实力太多,而且他的脑海中必须要有这东西的记忆。
他其实已经想好了其中一幅,那就是给旁边的岑寂画之前那柄刀。
但还有两幅他还没想好。
「画什么画什……」
他此刻脑子宛若一团浆糊,一位位强者的形象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他必须要将两人击毙,可又不能超过严景的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