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彤看向严景。
「嗯。」
严景点点头,闭上眼:
「我需要一个理由。」
「什么理由?」
「一个绝对要登顶的理由。」
「咳咳咳……」
岑寂啐了一口血水,整个人气势颓然了几分。
「还能坚持吗?那家伙应该要来了。」
宁伟抓住岑寂的手臂,奋力向前。
两人靠著荆棘的阻挡又拖延了好几分钟,可现在荆棘再次被毁去了。
此时正在荒林间借著树木的遮挡逃窜。
「你走吧。」
岑寂看向宁伟,目光复杂:
「你没有必要再救我一次,我已经被放弃了。」
「说什么屁话!」宁伟死死抓住岑寂的手臂。
这不是闹吗。
严景交代给他的任务是和特殊犯人病房女人对接,再就是通过岑寂上位,借岑寂之口了解大监狱。岑寂的命可是有一半的重量。
岑寂活著,严景出现的可能性更大。
而且岑寂战力还比他强。
除非他脑子瓦特了,才会把岑寂丢下。
「……你是不是喜欢我?」
岑寂看向宁伟。
「啊?啊,可能吧。」宁伟不知道岑寂从哪得出的这个结论,那双单眼皮小眼睛狠狠一跳。他想起了某个藏在记忆中的身影。
或许世界上大部分人都一样,男人和男人一样,女人和女人一样。
都到了生命危急关头,眼前这女人竟然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。
而自己也像自己最恨的那个人一样,对眼前的女人没有太多感情,还要说些话哄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