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严景,全大中认命一般躺在了地上。
「呵呵,鼠大收了个好儿子。」
他咬著牙关,不肯承认自己输给了鼠老爹,只是输给了严景。
「或许吧。」
严景笑笑。
「我已经将一切记录在了天国武器了,杀了我,你的罪行也会被公之于众,无论什么原因,杀了总统的人一定要受到最严厉的惩戒,如果你们想要让那只愚蠢的鳄鱼当总统,就算是你,也必须要付出代价,否则,服不了众。」
全大中冷声开口。
「嗯哼。」
严景点点头。
「你还有很远大的前程————」
全大中冷笑:「或许你应该按照那只该死的老鼠的想法来,让它来干这件事。」
「不需要。」
严景笑道:「我已经决定自己来了。」
「难道你就没有想过,那只老鼠已经算到了这一切,包括你会出来救他,甚至你会为了他挡刀。」全大中笑道:「别把它想的太好了。」
「呵呵,你以为我家老爹变成现在这样是拜谁所赐?」
「我可是看著我家老爹被你一拳拳,一脚脚地揍啊。
严景狠厉一笑:「你的意思是我不够狠?」
「我和我家老爹关系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,总统阁下。」
」
」
全大中张了张嘴巴,不说话了。
他能听的出来,对面是挑拨不动的。
这只猫和那只老鼠的关系,不是对面说的没有那么好,而是出乎意料的好。
「其实,我之前也有个孩子————和你差不多大————」
他绞劲脑汁,终于又想到了一个话题,希望能再拖延一点时间。
「是吗?」
严景笑道:「和我很像吗?」
「是白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