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不顺路呢。
某些群体让你顺便帮他看看,顺便指点迷津。
宋良同志,你帮我出出主意,这个方案还有哪些改动。
你觉得你是被需要?
别人顺便看一看,本质上就是对于你专业和时间成本的蔑视。
没有郑重承诺的请教,除开家人之外,你的金玉良言在别人耳中,他就是随便听听的八卦。
人是不会对自己没付出过成本的东西珍惜的。”
宋良重重抽了一口烟。
他觉着这样不对,但他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“最后一样就是法不轻传。
你把顶级的认知和心法去交给一个心术不正、或者是愚蠢的人,这不叫教化,这叫递刀子。
这种能力一旦落入这些德不配位的人手里,这个破坏力是成倍放大的。
你应该学会克制,克制自己的冲动,敬畏未来还未发生的因果。
下岗潮又如何?
下海经商又如何?
这是社会发展的因果顺序。
咱们应该尊重每一个人、每一个群体、每一段社会发展的命运。
等他们真正痛醒睁眼的那一刻,你递出去的,这才是救命的药。”
。。。
宋良深呼一口气,幽幽说了一句:
“我是副S。。。”
“对啊,但你也是个人呐,人也是要吃饭的。
今天晚上,你连饭都没好好吃吧?
要是让妈知道你现在这样,该心疼了。”
最后这句话,仿佛一根针一般,狠狠刺入了宋良的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