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许久，对方才接听。
周生平疲惫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是周生平。”
“老大，我宋良。”
电话对面沉默几秒，宋良刚要开口直言询问，周生平便直接挂了电话。
听着电话里边的忙音，宋良满头问号。
啥情况？
不死心的他再一次给对方打去电话，这次更直接，连接通都没有，对方直接挂断了。
宋良这次没有继续拨打。
他不觉着周生平对他有意见，能这么直接挂掉电话的。
除了现下对方办公室内有比他大的领导在之外，那便是有事在身，不方便接听。
宋良猜测是前者。
因为有事在身，哪怕身边有其他同志，不方便让对方出门等候，也至少能告知现下不方便，约个时间回电也可以。
就这样直接挂断，太过突兀了。
实在是好奇不已的宋良，将旁边办公室的秘书黎飞喊来。
黎飞进门后先是检查了一下领导的水杯是否斟满，完事之后一边帮忙收拾桌上乱糟糟的文件，一边询问道：
“领导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宋良直接询问道：
“咱们苏州最近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吗？
哪家大公司或者大国企暴雷，或者有没有跟哪个兄弟城市闹掰之类的事情？”
黎飞思索片刻，摇头肯定道：
“没有，除了跟咱们苏州要煤的之外，没其他矛盾了。
他们现在求着我们，哄着我们都来不及，哪会闹掰。
至于哪家公司暴雷，那总归是有的，但要说大公司大国企，我没听说。”